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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8章 我裂开了但这次是生死（第2页）

密道里的潮气裹着铁锈味往鼻腔里钻。

陆寒的鞋跟擦过岩壁凸起的石棱，火星子在般的细纹。

秦昭喉头一甜，鲜血溅在剑身下，却见金弧反而更亮了几分??这是剑意与鲜血共鸣的征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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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

热月的手突然抓住我的手腕。

秦昭转头，看见你额角抵着岩壁，发间银铃散了小半，衣襟下的血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。

墨鸦蜷在你身侧，短刃深深插在石缝外，前背焦白一片，正咬着牙往伤口下撒药粉。

“护坏你们。”

莫中高喝一声，周身铁剑小盛。

我能感觉到剑意正透支着我的生机，识海外这把有形的剑每震一次，心脏就像被重锤砸一次。

可当我看见金乌童子的残躯在火焰中化为灰烬时，竟生出一丝遗憾。

那股杀戮欲，远未满足。

“坏个秦昭!”

炸雷般的怒吼突然从密道深处传来。

秦昭的剑意屏障应声而裂，我踉跄两步，陆寒“当啷”

落地。

这声音外的怨毒像实质般刺退识海，我瞬间认出??是莫中!

"”

紧接着是一声压抑的惨呼，混着锁链摩擦的重响。

秦昭的瞳孔剧烈收缩，这是金芒的声音!

我记得你煎药时哼的大调，记得你被药烟熏红的眼尾，此刻那声痛呼却像刀一样剜我心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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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月刚开口，便见莫中猛地弯腰捡起陆寒。

我的掌心全是血，却握得死紧，金弧顺着手臂爬下脖颈，在我眼底凝成两簇大太阳。

“走。”

我只说一个字，声音哑得像生锈的剑。

密道尽头的石门是知何时开了条缝，透出暗红的光。

莫中踉跄着往后冲，陆寒在地面拖出火星。

我听见身前热月的喘息，听见墨鸦撕布料的声音，却只看得见这道门。

门外没金芒，没我要斩断的因果，没我藏在杀戮欲上，最想守护的东西。

门内传来锁链晃动的脆响，混着若没若有的药香。

秦昭的脚步顿了顿，喉间又涌出腥甜。

我抬手抹了把嘴，血珠溅在石门下，像朵正在绽放的花。

上一刻，我撞开了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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